她低头,偷偷笑了一下。
“心儿。”
乾元帝忽然唤她。
李璨吃了一惊,连忙收敛笑意,抬眸正色望着他:“父皇有何吩咐?”
“你,唉。”乾元帝叹了口气,指着她和赵晢道:“你们二人,也太不懂事了些。”
李璨愕然,不解乾元帝说得是何意。
赵晢不动声色的站着,也不说话。
“说什么呢?”宸妃转脸看着乾元帝:“谁不懂事?”
乾元帝哪里敢再说一遍?他立刻赔笑道:“那个,是朕不懂事。”
李璨又想笑。
“朕和宸妃,原本没有什么矛盾。”乾元帝抬起头:“因为答应你们七皇姑,让夏婕鹞从庵里回来,你们母妃就不理朕了。
这都多少日子了?太子都出公干回来了,夏婕鹞如今都已经在东宫了,这事可与我无关。
你们两个说句公道话,你们母妃可该因为这件事,还继续和我闹了?”
对着李璨和赵晢说话,他面上又恢复了几分威严。
“若不是你将夏婕鹞放回来,她这会儿还在那庵中呢,有岂会有进东宫的机会?”宸妃冷哼。
“那不是她,也是旁人,总有人要去的东宫的。”乾元帝道:“今年开春,朕就接了不下几十份奏折,都是给东宫后院添人的,朕全都压下了,你们也不曾念朕半分好。”
“念你好?”宸妃嗤笑了一声:“不然,我领孩子们给你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