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璨同赵晢不曾出发,行李之类的东西,却都已经叫人运走了。
他们要悄悄的去申州,阵仗自然不能太大。
翌日,天蒙蒙亮,李璨随着赵晢乘着一辆不起眼的旧马车动身了。
马车是前些日子赵晢叫人早预备好的。
从外头看着普普通通,甚至像是有些年头了,里头的布置倒是不差的。
软垫、琉璃灯、小桌子都是有的,李璨平日里用惯了的东西也都在。
此去申州,中途不歇,大概要大半日。
糖球和风清在前头赶马车,余下的人都分散开来,各自前往申州。
为了在天黑前抵达申州,中午的午饭,李璨二人都是在马车里用的。
乘着马车颠簸,李璨胃口不是很好,也不曾用多少东西,便一直枕在赵晢腿上,昏昏欲睡。
直至傍晚时分,赵晢唤她:“璨璨,睡着了么?”
“嗯?”李璨应了一声,不曾动。
“来瞧瞧春申江。”赵晢挑开马车帘子,另一只手扶着她起身。
李璨便坐起身,凑到窗口处往外瞧。
“哇!”
李璨瞧着眼前的情景,惊喜地呼了一声。
春申江广阔无垠,入目是一片滚滚江水,远处则似拢着一层薄雾,如梦如幻般的烟波浩瀚,大气磅礴。
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河,便是帝京城的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