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林逸心底的小火苗“啪”膨胀了几十倍。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扬手就劈头盖脸朝零抽去。可他忘了零连嘴上都不饶人,何况又是手上。他被零攥着手腕一扯,身体就失去平衡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刚稳住重心,脖子又被掐住了。

果子在他们脚边散落一地,忙乱之中还被他踩爆了一颗,红色的汁水爆炸开来,宛若一滩肮脏的血迹。

林逸蹙起眉头,颈项上的力道很松,像是玩闹性质的威胁,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恨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零的脸上看似无波无澜,实则见了林逸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后,内心早已失了衡。他极度不甘心,凭什么林逸能把昨夜的一切当做过眼云烟,继续颐指气使地使唤自己?他该付出代价的,自己该让他付出代价!

一击不成,林逸转攻他的下路。零见他的招式和昨日如出一辙,不由暗自好笑,手上一用力,就听对方“嗬”的一声,嘴角都流出了涎水。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昨日还有说有笑,怎的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林逸又是不解又是憋闷,双手扒着颈间的手,缺氧的大脑无端闪过唐纳德的话语。

冷血动物终归是冷血动物,难道说之前的唯命是从都是伪装?他是想等自己放松警惕再报复回来?

这个念头叫林逸打了个寒颤,零把脸凑到他的面前,和他鼻尖相抵,嘴唇相磨地说道:“我想要的很简单,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