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都疼,特别是胸口,要不是上面印着一圈整齐的牙印,他都要怀疑是被林子里的虫子咬了!

他狐疑地看向身边的零,拍了拍他的脸,见他眯开眼睛,他指着自己小腿上的伤痕低声质问,“是你的尾巴搞的吧?怎么回事?”

零怎么也没料到他是这么个态度,仿佛昨夜那个唯唯否否的怂包只是个幻影。

林逸瞪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睛,又点点自己的胸口,“这也是你干的?!”

零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林逸,见他除了怒火毫无惧意,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又出现记忆断层了。

他试探着问,“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

“什么?”

林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要细想,脑袋就过电般一阵抽疼。他呜呜嗯嗯地抱住头,摸了一圈后发现连后脑勺都肿了。

他忘记了昨夜的一切,零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又问了一句,“结子果,你还记得吗?”

这回林逸脸色大变,他做贼心虚地瞥了零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没跟他说过那颗果子是结子果啊。介于这段记忆十分清晰,他理直气壮地说:“什么结子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零见他眼神乱飞四处寻找那颗果子,便知道从和勃朗特换班之后的记忆,林逸是都想不起来了。经过昨夜那一遭后,他内心是没余下多少柔情了,却也看破不说破,只翻身起来划破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