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单脚点地被顶得频频上扬,即便隔着件衬衫,背上也疼的像被砂纸反复打磨了一遭。他是个识时务的,知道零不会轻饶了自己,便放弃抵抗一心忍痛。

如此这般又埋头大干一番后,林逸终于显出了点要开门迎客的意思。零是铁了心要林逸记住这个教训,尾巴卷着他的一条小腿高举着,却偏不把催情剂注入到他体内,要他清醒着承受折磨。

林逸跟个哑巴似的,只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痛哼。在这场漫长的研磨中,他忽地绷紧了身体,尖锐而短促地叫了一声,疯狂摇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尽数横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他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几乎快要厥过去。

而零终于找对了地方,就想冲锋陷阵直捣黄龙,然而还没等他大显身手,就听得“啊呀”一声,紧接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什么东西?!放开他!”

身后一声娇喝,原来是起来替班的沈昭昭。她在岩洞内等了半天不见两人,又隐约听得有人呼救,便摸了出来。这一看她大吃一惊,林逸被个类似人形的高大生物压着,脸色又红又白,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不怪她看不清楚,零披散着一头长发,尾巴又举着林逸的一条腿,两人都隐蔽在阴影处,从沈昭昭的角度看来简直就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

零目力极好,一眼就看清滚到脚边的东西是那颗毛茸茸的结子果。他顿时心中怒火更胜,却也没失心疯到要当着别人的面发泄的地步。他放下林逸的手脚,双手撑着树干把林逸挡得密不透风,沉声喝道:“滚开!”

沈昭昭听出了零的声音,她先是骇得后退了一步,继而看到了林逸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腿。恰好月亮高升,月光把林逸的脸照得惨白,也照清了他小腿上的红痕。

做什么事又哭又哼的还得脱裤子……沈昭昭霎时闹了个大红脸,可看林逸也并非自愿,于是踌躇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走了。

不论从哪种角度来讲零都比林逸讨喜,但有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是,林逸是人,零是实验体,她潜意识里认为零是带有攻击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