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应该交出x型病毒和血清,那我们何不让安德烈加入你的研究呢?”

主语的转换在尊严与地位上都有极大的不同,这可以满足林逸无底洞般的虚荣心,但相对意义上失去的东西,也是无法估量。

首相眉头一动,显出一道不容商量的刻痕,“这不可能,安德烈不会同意当个助手,这是对他的侮辱。”

唐纳德笑吟吟地看着林逸,“我想,安德烈博士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他们的双簧一唱一和好不精彩,林逸沉默了半晌,接受了他们对自己虚荣又肤浅的评价。他的双手反复变着角度交握,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会放弃零。”

他的语调平缓而有力,就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悖逆的真理——他生来就不该放弃零。

唐纳德右手猛一用力,指甲陷入真皮沙发的缝隙中,腮帮的肌肉鼓了起来,他以为林逸会拒绝的,他明白那支病毒和血清对林逸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么……林少校是答应了威尔逊中将的提议?”

此刻首相成为了戏外的观众,目光在唐纳德和林逸脸上来回梭巡,嘴角得逞地勾着,简直有点面目可憎了。

“明天我会安排你与安德烈见面,别忘记带上那个变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