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这位小姐和……”唐纳德看了眼豆芽菜似的余晨,大笑道:“和小家伙一起登机吧,我们很快就可以看到满目疮痍的b城啦,哈哈!””
林逸没有立刻跟进去,等零抵达后,他试探着牵住零的手往机舱引。
零的手指勾了勾,林逸立马停了下来。他心里跟被猫挠了似的惴惴不安,害怕零依旧不愿意回基地。
“零……”他艰难地开口,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其实并不能引起他多大的共鸣,但方才王岸倒下去的画面因为有零的存在,让他心口无缘由的一阵滞疼。
“林逸,你不会变成那样,我会照顾好你的。”
也许是先前那个吻安抚到了零,他的话语软下来,仰着脸对站在舷梯上的林逸笑了笑。
心口的滞疼蔓延上来,成了舌根的一抹苦涩。
就在几日前,他差点变成了一具丧尸,如果没有零,还谈何病毒研究?林逸久违地生出一股愧疚之情,但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
很多时候他们都没得选,零是如此,他亦是。就算他想放弃研究,唐纳德也不会允许,帝国也不会允许,何况他并不想草草结束。
零最终还是被带上了飞机,他紧跟在林逸身后,仿佛回到了幼儿时期,说什么也不肯和林逸分开入座。
“没问题吗?”
唐纳德凑到林逸耳边问了一句,后者坐到零身边后,对他点了点头。
没等唐纳德把脸转回去,零当着他的面攥过林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头一歪枕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