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咳咳……救救我……”

她边哭边喊,却无法把自己的头发从安娜的利爪下解救出来。

零拔出匕首,刀子下去时刀锋一转,割断了沈昭昭的长发。

沈昭昭滑落在地上,双眼长时间无法聚焦,眼角依旧止不住的淌下眼泪。

车内,安娜娇小的身躯被三根牢笼上的钢刺钉穿,大腿、背心、肩膀各一根。她以怪异的姿势扭动着身体,回首懊恼地啃咬着钢刺,牙齿一颗颗粘连着牙龈蹦出嘴巴。

王岸赶到时表情就跟天塌了没两样,他僵硬着面容,两片厚唇抿在一起,嘴角疏忽下拉,腮部的肌肉抖动起来。这个目睹无数惨死的男人,在看到亲爱的小女儿朝自己威胁嘶吼时,眼眶中陡然坠落下两行热泪。

她是他最宠爱的小女儿,懂事、乖巧、惹人怜爱。她开口第一句喊得就是爹地,声音濡濡软软,口齿很不清晰,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总将口水抹他一脸。

他的小女儿,就像被上帝抛弃的小天使,遭受着这种痛苦……

零回头望了望远处还不明情况的林逸,指着地上虚脱的沈昭昭对余晨道:“你先带她去那边。”

待余晨走了,他才犹疑地看向王岸,“她是你的女儿……我尊重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