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他在零身边坐下,样子颇有点垂头丧气的味道。现在的情况是零在军队火力下没法强行留住林逸,但林逸同样也没法把他抓回去。要走只能林逸一个人走,但不管是林逸还是唐纳德,都不可能放任零不管的。
所以他试图使用怀柔政策,然而还没等他发挥口才,零先冷声冷气地说:“你走吧,原计划也是把你带出基地我就离开的。”
林逸被兜头泼了盆冷水,嘴角倏地下压。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早就忘了零的“原计划”,谁承想这混账东西还惦记着要去找自己的同类。
他把手里的饮料瓶捏得“咔咔”作响,什么非他不可,什么要和他一直在一起,都是扯淡,都是他妈的狗屎!
他不知道零趁他去吃饭的时候想了些什么,但显而易见这榆木脑袋给了他一个最糟糕的答案。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零,别说气话。”
“你说会带我们穿越b城,我们会抵达一个全新的,没有病毒的城市,是你食言了。”
“我们?什么时候你把那群人也归到‘我们’里了?”
零的尾巴动了下,在黄沙上拖出一条不大明显的痕迹,“我指的是‘你和我’,进b城后我们自然会和他们分开。”他顿了顿,觉得不解气似的,又补充道:“决定和他们同行的是你,决定抛弃他们的也是你,决定投奔唐纳德的同样是你,你从来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
零难得会说这么一长串的话语,然而当这些话语是在指责自己时,滋味就没那么好受了。
林逸的脾气说来就来,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零虽然外形是个成人,但心性放在人类中顶多是个未成年。对于这种敏感时期的少年,做出的保证是一定要遵守的,他未经思考就许下的承诺零都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