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匆匆道:“你现在和她在一起吗?不要让她进卧室。”

被抽取脊髓后零故态复萌,除了林逸之外谁都近不得他的身。为了补偿和方便他养伤,林逸暂时把他安置在了卧室,自己则天天回公寓休息。

卧室的密码锁设置成了只能从外面进入,密码只有自己和克洛伊知道,希望克洛伊不要做蠢事。

“我现在就回去。”

匆匆按掉通讯,他不顾员工异样的视线,在走廊上飞奔起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黑暗中扇形办公桌犹如一只俯卧的野兽,暗色调的沙发匍匐在两侧,光洁的地面借着微弱的亮光能反射出倒影。过于安静的环境将气氛烘托的有点诡异,林逸朝着卧室挪动步子,脑海中不断模拟着克洛伊此时的处境。

零会做什么?他已经学会了怎么和人类相处,不会为难一个无辜的女人的……林逸胡思乱想着,等挪到门边时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零最好不要把卧室弄得血迹斑斑,这会让他非常生气。

正要输入密码,门却自动开启了。

林逸飞快后退,拉开办公桌抽屉,摸到了里面的袖珍手枪。

任何情况下都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他紧了紧手枪,食指扣在扳机上对准了门口,只要轻轻一弯,如此近的距离对方绝对逃脱不了。

门是被零强行破坏的,他从安保装置中抽出被电到皮开肉绽的手,不慎在意地舔了舔指关节上的血迹。

“零?”

克洛伊呢?他往零的身后看了看。

“你在找她吗?”

零从身边扯过一个女人,待看清她的穿着时,林逸差点晕厥过去。克洛伊身上只罩着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头上还戴着对黑色兔耳,被绞在身后的胳膊上布满了红痕。她现在一点都不关注自己性感的身材,只剩下了惶恐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