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显示他的智力相当于一个十岁的少年,他需要教育,而最佳的学习对象就是你。”

“我不是老师。”

“但他只愿意亲近你。”

“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战斗机器不是更好吗?增长知识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才需要你,他很听你的话不是吗?”唐纳德笑得一脸奸相,猛推了林逸一把,“好好和他交流交流,林博士。”

隔离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林逸转身怒斥,“你不是禁止我和他接触吗?这是在做什么!”

唐纳德好整以暇地靠着桌子,摊开手朝他摇了摇头,林逸这才意识到他根本听不见自己的话语。

“shit!”

他认命地回头,床上的零呼吸平稳,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在玻璃外他的存在感并不强,然而一踏过这条界限,林逸便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存空间受到了挤压。这里到处都是零的气息:他踩过的地板,抚摸过的床铺,剥落在旁的衣物……以及弥漫在空气中冷冽又好闻的味道,他不知道这气味来自哪里,像是冬日暖阳下的雪松,似有似无地撩拨着嗅觉。

也许是洗发露的味道,毕竟零蓄着一头及腰长发。

这么想着,林逸无意识地冲零走近两步,又后知后觉地退回原位。

该死!这种受蛊惑般的感觉又来了!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零的脸上移开,观察着室内的物品。没有任何可用于自卫的武器,实力悬殊,零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