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霭琛不吭声。
徐靳殊继续说:“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把我的条件开给你,剩下的你来决定。”
“以我这些年犯下的罪,死刑是逃不了了,”徐靳殊认知很清醒,“但是这次我的人质这么多,我完全可以让她们给我陪葬。”
“可是我这次给你开的条件不是这个,”徐靳殊说,“放过我和楚缣波,林桉屿我带走,其他人,我都可以毫发无损地还给你们。”
江霭琛继续沉默。
反倒是一旁的顾北知先想到稳住徐靳殊的脾气:“行,你等一下,我们商量商量。”
“行,”徐靳殊说,“五分钟。”
顾北知手疾眼快地将手机的视频静音。
“人质太多,解救起来麻烦,我们先稳住他,后续我们再想办法救林桉屿。”顾北知说。
“不行。”江霭琛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江霭琛,”顾北知喊了一声后,说,“徐靳殊能这样说,明显是为了让人质和我们警察生出嫌隙。如果群众对我们警察失去信心,后续我们应该怎么开展其他工作?难道真的要所有人质都去死吗?”
“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江霭琛说。
“霭琛,林桉屿作为警察一定能明白这是我们的缓兵之计,可是群众不懂,”顾北知说,“如果她们真的人心不齐,我们后续怎么开展营救计划?”
沈殊萩有些恼气:“草,要是现在被绑的是我老大,绝对能绝地反击,根本不需要我们去营救。”
虽然他们现在知道林桉屿还保留着部分记忆,但是他们怎么知道她是否还能记住宋掠学过的擒拿和跆拳道啊。
谷荇南冷静下来,说:“我们按照顾队的计划走吧。”
“小谷。”裴景戟意思不明地喊了句,像是在制止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