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萩情绪崩溃了,但是他秉着敬业的精神,还是应下来:“嗯,不难……”
顾北知捏了捏沈殊萩的肩膀,他低头掩住自己的表情,夸道:“这一次你没有大吼大叫,你很棒!”
“嗯。”沈殊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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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场回到警局,所有人的气场都沉沉的,感觉警局的天花板上各自堵上了一层浓重的乌云。
沈殊萩坐在一个办公桌面前,对着桌子上几张照片描绘着。
画着画着,总是不自觉画出林桉屿的脸。
“不对不对不对!”沈殊萩快速揉碎自己面前的白纸。
坐在他身边的谷荇南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心疼,他安慰:“冷静,你冷静。”
这一次沈殊萩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站起来对着谷荇南吼道:“这个尸体可能是老大,教我们破案技巧,带我们当国际刑警的老大!你让我怎么冷静。”
一直在压抑住自己情绪的谷荇南,再也压制不住了,他一股脑的宣泄出来:“万一这个人不是老大呢,你早一步画出来,我们不就早一步放心了吗?”
沈殊萩:“既然你们这么不相信我,干嘛让我画!老子他妈是神吗?烧成这样了,我他妈的怎么画?”
谷荇南用手指着他:“你踏马不能画?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能画?你记得当初在国外的时候,老大是怎么说的吗!!”
沈殊萩沉默,脑子里不自觉想起当时在国外宋掠调侃他的话
“沈大公子,要不怎么说你有天赋呢,”记忆中的宋掠笑得正灿烂,“这光影分析,我学了整整两年,你一天就会了。”
“沈大公子,谦虚了,在画像圈,你敢说第二谁敢说第一啊。”
沈殊萩没有说话,但是谷荇南反倒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说:“你冷静下来,慢慢画,一定可以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