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刚开门,就碰到了倚在她门口处的顾北知。
他笑容和善:“要去哪儿啊,宋队。”
林桉屿丝毫不慌:“上完厕所,当然是去隔壁打牌啊。”
“你左耳戴着耳机,头上还带着脑子,”顾北知,“你这可不是打牌的模样。”
“谁规定打牌不能听歌带帽子了?”林桉屿打算继续不认账。
冷不丁地,顾北知问:“今天下午那个人,你认识?”
林桉屿没有说话,顾北知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继续问:“你就是为了他,才请我们来聚会的?”
林桉屿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她将帽子摘下来,颇有一种“老子不装了”的架势,她反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们第一次说话,我就知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他。”顾北知说。
林桉屿细想了一会儿自己和徐靳殊第一句话的聊天内容。
她说的是——好久不见。
徐靳殊回的是——好巧。
这两句话虽然都是老朋友见面最后可能说的话,但是这两句话表达的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第二种偏向于两个人很长时间没见后,突然有一天见面后的惊喜。
而第一种更偏向于我用尽手段,终于见到了你了的“欣喜”。
林桉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犯这种心理上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