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贴满白色纸条的姜南,他不服气地说:“萩神, 你这位置是什么风水宝地吧。”
“唉, ”沈殊萩说, “你别不服, 我从小运气就好。不是我这个地方是风水宝地,而是我在哪儿,哪儿就是风水宝地。”
裴景戟适时插话:“难怪我们六个人, 就你投胎成了富二代了。”
“要不说咱运气好呢, ”沈殊萩摆了个摆平的手势, “投胎也是个技术活儿。”
“是!”裴景戟十分赞同。
一旁的林桉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
林桉屿揭下脸上地白色纸条, 说:“你们先玩,我去趟厕所。”
“好!”众人一同应下。
沈殊萩催促:“老大赶紧的, 我今天赢你这么多局, 还没玩够呢。”
“行啊, ”林桉屿一边走一边云淡风轻地说, “等我回来。”
沈殊萩:“老大我们先开一局,不等你了。”
“好。”
林桉屿说完, 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沈殊萩余光瞥了一眼,提醒:“老大, 二楼里有卫生间,不用出去啊。”
好似没听见一般,林桉屿只留下了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看到玻璃外面林桉屿决绝地背影,沈殊萩爬起身,刚想去提醒她。
一旁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顾北知起身:“你们先玩,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