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齐声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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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警局门口确确实实躺着一个人。
他的身体上血痕遍布, 各种红色的血迹从伤口处渗出来,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 都感觉有些许的恐怖。
他俯趴在地面上, 根本看不清脸。
裴景戟率先赶过去,他蹲下身子, 很熟练地带好手套后,便伸手检查着尸体的各类生命信息。
跟在裴景戟身后赶来的孟岐让和泽城的那位法医, 刚要伸手帮他,突然被他制止住了:“等一下。”
孟岐让和那位法医瞬间在空气中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孟岐让:“怎么了?”
“没事儿,只是我检查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边,”裴景戟表情略显严肃,他侧头安排说,“你们几个先去收拾一下法医室,过会儿可能需要解剖。”
“是。”孟岐让和那位法医齐声应下来。
北海刑警队的位置不在市区,此时因为死亡事件吸引围观的路人没有几个。
北海和泽城刑警队,未被安排的人在案发现场很有默契的站在了裴景戟身后。
“怎么回事儿?”林桉屿从人群中走出来,问。
正将死者翻过面来检查的裴景戟随口说:“确认死亡,从尸体温度和现场痕迹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两分钟前。口中温度偏于正常温度,且略有苦杏仁味,可以初步判断为□□中毒。并且我怀疑,很有可能是凶手将□□放到了冰块里,让死者含住,由于死者重度恐慌,所以随口咬破冰块,这才致使□□流入口中。”
“身上的痕迹多长时间了?”林桉屿继续问。
“大约有两至三天时间。”裴景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