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美名曰是道歉。
林桉屿自是理亏,她照常每日给他带着。
整整坚持了一个月。
这一日中午,林桉屿照例从食堂里带着午饭来到花店。
她推开门的时候,沈殊萩正在前台画画。
伴着一声“欢迎光临”的提示音,沈殊萩抬眸看了林桉屿一眼,随口说:“放桌子上吧。”
像是好奇,他在做什么,林桉屿拎着午饭走到前台。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和沈殊萩像是混熟了,也知道这个大少爷平时脾气虽然臭了一个,但是不记仇。
她问:“你在干什么?”
“照着监控,做画人像练习,”沈殊萩像是有些担心林桉屿看不懂自己,他说,“算了,和你说了也白说,反正你也不懂这技巧有多厉害。”
“我知道。”林桉屿急忙替自己辩解。
“这你都知道,牛逼。”沈殊萩敷衍地夸赞了句。
林桉屿瞬间尬住了一瞬。
她将打包的午饭放在桌子上,问:“你不是在开花店嘛,练习画人像干嘛?”
沈殊萩画画的手,瞬间僵住:“爱好不行啊。”
林桉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她大着胆子做着猜想:“你不会还想在警局当画像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