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灯光昏暗,带着年代感的圆泡电灯在仓库正中央悬挂着。此时,一个穿着背心的男人正坐在一个监控器面前,安静地‘吸溜’着泡面。
他身形瘦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仿佛紧紧贴在了骨架上,不带有一丝肉感的身形,给他整个人带了一丝不健康感。
是之前在市中心商场电梯口被“宋掠”扭断胳膊的楚缣波。
听到声响,楚缣波转头看了眼门口的徐靳殊,他喊道:“老大。”
徐靳殊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仓库里那台泛着银光的监控录像上。
他的眸子深了深:“那俩警察说什么了?”
对那两名警察,楚缣波还是了解过一二的,他说:“她们没说什么,就那个女警察感叹了句,你长得好看,然后宋掠问了句她变态还是你变态,然后她问那个女警官她变态,她爱不爱她。然后那个女警官就让她滚。”
楚缣波用这两种语气,将他在监控里看到的内容陈述了一遍。
“另一个是个法医,不用管她,没什么威胁,”徐靳殊目光穿过楚缣波,落在监控录像里林桉屿瘦弱的身影上,他继续说,“重点观察宋掠就行。”
楚缣波明显有了些犹豫,他问:“老大,你既然知道那个林桉屿就是宋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杀了?”
徐靳殊慢慢走向监控录像面前,从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他的店里打闹的两个人。
他纠正说:“她不是宋掠,她是林桉屿。”
“嗯?”楚缣波不明白自家老大是什么意思,“老大,上次宋掠多么猛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她突然头疼,我们两个当场就要被她抓局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