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岐让好奇问:“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助眠师,”徐靳殊有问有答地回答,“也是一个职业主播,我经常在酷虎平台上直播,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欢迎来我直播间。”
“好,有时间一定去,”孟岐让像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问,“你是助眠师,宋掠是刑警,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林桉屿也好奇地盯着他,像是也很好奇徐靳殊会给出什么答案。
徐靳殊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我以前的时候,触犯过法律,是宋掠抓住我,让我自首的。”
孟岐让惊了一秒,问:“你自首了?”
徐靳殊说:“对,宋掠放过我后,我被判了两年,现在出来了。”
孟岐让:“宋掠放过你?为什么?”
徐靳殊目光闲散地落在林桉屿身上,说:“因为,她刚给我戴上手铐,附近的仓库就发生了大火。火势很大,没用几分钟,黑色的夜空就被烧成了红色。”
“宋掠原本是想着在火场外面等到消防队来,她就带我回警局的。可是,这个时候一个人浑身冒着火从火场里冲了出来。为了去救人,宋掠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把我放了。”
那是徐靳殊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由内心发出来的震撼,还是从一个一心要把他抓紧警察局的警察身上。
徐靳殊继续说:“我问她,为什么。”
“她告诉我,法院没有下达判定文书之前,她会誓死守护所有人活下去的权利。哪怕我是一个嫌疑犯。”
越说,徐靳殊越有一些恍惚:“为了不让一个嫌疑犯无辜牵累葬送火场,所以她把辛辛苦苦抓到的嫌疑犯放了;又为了救人,在看到人影从火场上冲出来的那一刻,她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只身跑进火场。”
“这种绝对完美的舍生主义……”徐靳殊望着林桉屿,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回答,“真的值得吗?”
林桉屿面色平静地对上他的眼睛,不吭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