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城,”江霭琛头也不回地说,“家里有人,记得告诉一声,今天可能要通宵了。”
“家里没人要说。”林桉屿说。
等待红绿灯的空儿,江霭琛侧头看了林桉屿一眼:“好。”
一直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比较偏远的村镇。
林桉屿刚想开门走出去,江霭琛突然拦住了她。
“嗯?”林桉屿说。
“等天亮吧。”江霭琛说。
林桉屿:“为什么?”
“这是村镇,又是晚上,哪怕你是警察,也不安全。”江霭琛说,“案子明天再说。”
林桉屿:“好。”
江霭琛从后座递给林桉屿一件衣服:“当被子吧,晚上冷。”
江霭琛突然的关心,让林桉屿还真有些不自在,她接过:“谢谢。”
江霭琛:“嗯。”
车内,江霭琛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前排头部昏黄的灯光开着。
给人感觉,两人不像是来查案的,倒像是来露营的。
林桉屿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倒出来一颗药物后塞嘴里,吞水咽下。
正在对比卷宗的江霭琛头也不抬的问了句:“吃的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刚吃上药的林桉屿立刻有些些倦意,她如实说:“褪黑素。”
江霭琛目光瞬间从卷宗上移开,他问:“为什么吃?”
林桉屿侧着头,脑子有些迷糊了:“因为不吃睡不好,做噩梦。”
“什么噩梦?”江霭琛问。
林桉屿努力让自己清醒几分,回答:“不知道,我总是梦到一个人,他在梦里反反复复被人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