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铺开摊在桌子上,随后又拉开意外一个抽屉,从里面随手挑了一只铅笔。
很快他一边盯着一边录像截图,一边认真地绘画着。
认真绘画的途中,他还不忘招呼林桉屿,他头也不抬地说:“老大,你先坐在休息会儿,我很快就好。”
说话的空儿,他手里的铅笔已经绘出头部的大体轮廓了。
林桉屿瞄了一眼,然后应了声,说:“没关系,我在这里等你吧。”
说着,林桉屿很随意地用两个胳膊肘抵住前台,然后拿起上面平整如新的《飞鸟集》。
她一边悠闲地看着书籍,一边无意识地用手转动着拉链头。
途中翻页的时候,她还会随手将拉链头塞到嘴里叼着。
与她对比,裴景戟明显随意的多,他在花店里闲逛了几圈,然后随手摘了一朵玫瑰在手里把玩。
累了,他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很随意的摘玫瑰花瓣玩。
摘完也不知道收拢,任由娇艳的红色的花瓣在他周围散落着。
整个花店,立刻变得很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提示音打破了这个宁静的花店——
“欢迎光临。”
是花店门口的开门提示音。
几乎是同时,提示音落下的那一刻,一阵微风从大开的门口吹到林桉屿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