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头,努力维持住清楚的意识。
看来她失忆的这三年,这具身体好像连锻炼都忘记了。
可真废啊,早上不吃饭还会低血糖。
江霭琛停下脚步,蹙眉问:“你有什么话想说。”
林桉屿缓了一会儿,后走上前,说:“首先我先说一下,我的发现。你们再着手调查。”
林桉屿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儿,直接说:“第一,死者耻骨宽于正常的耻骨宽度,所以我判断死者死亡前即将临盆,又或者刚临盆没两天,尚在月子期。其次,死者完好皮肤表面有细微的茧子和深色裂口,所以家庭富裕,肠胃吸收过差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就算是家庭富裕,最大的可能也是死者生前遭受到了虐待。”
“最后,裴景戟说得没说死者与报失踪的人对不起来,极有可能没有直系亲属给她报案。所以再次比对失踪人口,和在网上发布死者信息的效率太低。”
江霭琛下意识问:“你有什么办法?”
“找一个画像师,把死者的容貌画出来,然后沿着下水道沿线,挨个去问,就算她是个流浪汉,也总有见过的。”林桉屿说。
顾北知像是发现了林桉屿话里的漏洞,他问:“你觉得她是个流浪汉?”
“嗯,”林桉屿不掩饰,“但是这只是我的猜测,一切还是要以证据为主。”
说完,她还无所谓地补充一句:“但是,有的时候,做一些大胆的假设并不是坏事。”
说完,林桉屿自信地扬了下唇角:“不是吗?”
所有人愣了愣神。
明明一分钟前,她还是之前那个傻傻愣愣的林桉屿,怎么上来讲个话,就感觉换了个人?
自信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不住从心底里相信她。
率先,姜南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林桉屿,你这是恢复记忆了?”
林桉屿表现得无所谓:“差不多,但是还有一些关键的记忆,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