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啊?”
见到林桉屿疑惑不解,那名房东解释说:“就是今早上,我遇到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警察,我还以为是租房子的,然后领着她去了我的房子参观,她在那里发现我之前的租客是个杀人犯,让我带着证据来报警的。”
林桉屿沉思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你是玉清小区的?”
“昂。”那名房东十分肯定地说。
紧接着,迎接她的又是一阵沉默。
—
“我去我去,你们知道吗?那个杀人犯有多心理变态吗?”
突然,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角落里,正在整理案件报告的一名女刑警忙里偷闲转过身问了句:“怎么炸裂了?”
“其实这个裘桦然以前性子木讷,还是恋爱脑,刚毕业就和女友同居了。然后,裘桦然工作后,习惯性把工资交给女友,让她花。结果呢,他女友口里说着她帮忙存着,用作俩人结婚以后的家底,实际上每次她拿到钱,都通通花光了。吃吃喝喝,加上各种化妆品几乎一分不剩。”
“然后,一年前,裘桦然的母亲生病了,裘桦然拿不出钱,就问他女友要,结果才知道他俩的共同存款被他女朋友花完了。”
那名女刑警继续问:“然后呢,他就把人杀了?”
“嗯,他也承认我们北海的三名死者也是他的了。他还说他是通过微量致幻剂让死者意识薄弱,然后趁机进行催眠的。”
姜南总结:“也就是说,他是通过催眠,让死者主动走到案发地,自杀的?”
“嗯。”那位刑警回答。
姜南:“难怪我们查不到任何线索。”
冷不丁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林桉屿托着腮,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多搜集一下证据,裘桦然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