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四十多分钟了,”孙荪说,“她让我在这里等她,结果这么长时间也没出来。”
“哎?你们是不是要进去?那既然你们要进去找她的话,你们和她说一声,我先走了。市区那边中午堵车,我得先回去。”
“行。”姜南爽快应下。
孙荪交代完,刚要走,突然转头回来叮嘱:“记得,和江队说一声,让他交一下罚款。”
姜南指着自己的警车,不敢相信地说:“大哥,这是警车!警车!抓小偷用的!”
孙荪:“灵车违规停车都要罚款,别说警车了。”
姜南:“……”
“记得及时交。”
临走前,孙荪继续叮嘱了句。
待到孙荪开着交警的摩托离开后,顾北知走前上,问:“林桉屿是谁?”
“哦,”适才,姜南才想起来,顾北知是刚来的,对刑警队上下并不是很了解,他介绍道,“林桉屿啊,是我们这里的一个小刑警,前几年发生了意外失忆了,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失忆?”顾北知想起早上那一双与自己擦眼而过的双眸,他着急着问,“是早上和你聊天的那个女刑警吗?”
“对。”
“她应该还没走,我们去找她。”说着,顾北知带头再次走进了大厅。
正是飞机频发的时间段,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并不少,姜南和顾北知在大厅内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林桉屿身影。
就在他们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满是怒气的女声传进了他们耳朵里。
“你说,那个女警察是不是有病?他竟然说我男朋友带我出去旅游是要杀我!还说他杀了好几个人?我男朋友是谁?裘桦然啊,北海市有名的心理咨询师,也是著名的催眠师,我和他交往期间,他的情绪多稳定啊。我杀人,他都不可能杀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