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桉屿赶紧按住前台小姑娘的肩膀,之前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严肃的形象瞬间消散:“我知道我知道,嘘,小点声,别那么大声嘛,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天。”

徐靳殊和江霭琛收回目光。

徐靳殊率先开口,感叹了句:“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江霭琛接话:“什么不一样了。”

“什么都不一样了,”套话般徐靳殊问了句,“她是经历了什么吗?”

虽是没提名字,但是彼此间说的到底是谁,两人都心里门清儿。

江霭琛半真半假的说:“三年前,她在抓捕罪犯的过程中,遇到了火灾,把脸烧坏了,所以就整了个容。”

徐靳殊不知道信了多少,望着林桉屿与前台小姐姐相互说着悄悄话的背影,沉默半响,问:“她是怎么逃出来的?”

“被一个见义勇为的路人救出来的。”江霭琛说。

“见义勇为的那个人呢。”

“死了。”

“怎么死的?”

“背着林桉屿,冲出火海的那一刻她就死了。”

徐靳殊不自觉声音带了些抖颤:“真实度多少?”

“百分之一百,泽城公安局亲自下的通告。”

徐靳殊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林桉屿的dna验过吗?”

江霭琛警惕的盯着他,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他说:“验过,是本人。血液样本是我亲自采取,并递交法医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