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麦“角”酸二乙……”林桉屿不屑地哧笑了声,语气里满满的鄙视,“没想到,现在了,竟然还有人用致幻剂当催眠介质。”
孟岐让吃了一惊:“催眠?”
“林桉屿”仰着下颚解释:“对,蜂蜜会解酒,说明死者生前,还试图自我拯救,一点没有自杀的欲望。所有极有可能是他杀。既然是他杀,致幻剂和自缢的联系就来了。”
孟岐让:“什么样的联系?”
“林桉屿”坦白:“致幻剂会瞬间攻击人体的神经系统,使人产生不可控的幻觉,那一段时间,人的意识是薄弱的。但凡有一点催眠技巧的催眠师,很轻易就能控制被害人。同时致幻剂还有麻痹人神经的作用,沉浸在致幻剂中的人,根本感受到不到外界的疼痛,直到死去。”
“这也是,死者脖子上只有一道勒痕的原因。”
“你是说,唐爽脖子上只有一道勒痕并不是因为死亡意志太过强烈,也不是因为享受死亡,”孟岐让有些震惊,“她是被人催眠了?”
“嗯,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怎么会在同一具尸体上同时检测出这三种物质。”
“林桉屿”轻蔑的扬了下唇角:“这个凶手,借助药物催眠,也够垃圾的。”
够垃圾的?
她话音刚落,手腕不禁一收,被一双大手稳稳的拽了起来。
“你是谁?”
江霭琛双目通红,脸上带足了控制不住的情绪。
急切又紧张,握住林桉屿手腕的大手,也不由得带了些抖意。
知道致幻剂、还知道催眠……
是她吗?
这是江霭琛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他的目光死死的定在林桉屿身上,期待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