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一个警察说:“技术人员正在加紧破开手机密码,还需要时间。”
姜南继续说:“我们去询问死者同事的时候,曾经用死者同事的微|信进去过朋友圈。发现死者生前发过的朋友圈除了美食,就是健身视频。从中,我们看不到一丝要自杀的迹象。”
“但是,奇怪的是,4月16日,死者发布的这条朋友圈,”说着,姜南起身在一个屏幕上,调出来一张朋友圈的截图,他说,“4月16日,死者说最近总感觉有人在监视她,在家里也感觉毛骨悚然,还问有没有朋友圈内的女生有没有和她一样感受的。”
江霭琛沉思一会儿:“死者的同事怎么说?”
姜南说:“她们说,死者生前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疑神疑鬼的,后来还报了警,警察查遍所有监控没有任何发现后,就匆匆结案。结案后,死者的疑神疑鬼的毛病也好了,每天上班精神抖擞的。”
“跟踪的事情,先搁一搁,到时候我们去辖区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江霭琛问完,又头问孟岐让,“解剖有什么发现?”
孟岐让说:“经胃部检测和死者血液的检测,除了上一次我们发现的安眠药外,我们还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少量的酒精和蜂蜜的残留。甚至在血液中我们还检测出了微量的麦“角”酸二乙基酰胺。”
整个会议室一阵沉默。
江霭琛没有纠结孟岐让的话,他继续问:“小区其他人问过了吗?”
姜南作为队里的副队长,在开会前,他就将所有人的调查信息汇总了一下,他回答:“据小区里其他居民透露,死者唐爽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女生,自她搬家到这个小区开始,她一直坚持五点左右起床晨跑,然后八点左右出门上班。”
“晚上下班也极少在外面停留,报案人说她接完孙子,回家的时候,基本就能看到死者家里开着灯。可是独独,每周周三,她路过的死者门口的时候,灯是灭着的。”
姜南看了眼自己的笔记,继续说:“结合唐爽的同事回忆,22日当天,唐爽提前半个小时离开的公司。而22日,正好是周三。”
唐舰越补充:“刚才,我和江队,询问了席子轩。他承认每周三,是他和唐爽的约会日。22号这天,他们相约去了盛夏公园约会,并在附近吃了大排档。但是当天不知道为什么,唐爽心情不是很好,空腹喝了几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