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来人身份的关键信息。
林桉屿静静地打量着他,周身的气场不自觉低了下去。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她想透过屏幕中这层层的伪装看到什么。
没过多一会儿,她重新按了一下播放键,监控录像继续开始倍速播放。
终于播放到了5月23日晚上十点,镜头里一个健壮的男人出现了,他在门口,敲了敲监控室的门。随后在监控室值班的安保员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他那走路的架势,显然是对这个突然把自己从监控室叫出来的男人极度不满。
骂骂咧咧几句后,他便便披着安保服,拿着手电筒走了出去,顺道还不忘将自己抽到一半的烟捻进垃圾箱上面的烟灰缸里面。
这时,把安保叫出来的那个男人,冲着安保离去的方向大吼了几句。
像是见他走远了,他才一个人悄咪咪地溜进了保安室。
林桉屿侧头,冷着声音:“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没有任何称呼,声音里也没有掺杂任何感情,冰冷的活像一块儿冰霜。
正在认真看着摄像记录的江霭琛,向后倚在靠背上,他捏着自己的鼻梁,总结说:“基本可以确定22号晚上,摄像被人动过。”
林桉屿晃过神,惊了一秒:“怎么确定的?”
“对比了一下光源,”江霭琛说,“22号晚上,一楼有一个大型儿童兴趣班举办的活动,他们的灯光花里胡哨的,照的哪里都是,其他店铺也都有。”
“就席子轩的健身房没有,所以你才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