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是真大啊,”姜南对林桉屿这种闯祸后立刻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性子彻底无语住了,他尽力提醒,“你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不是在媒体面前说唐爽是他杀吗?”

林桉屿:“这就需要跟江队交代啊。”

我又没说错!

“废话,江队都不能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你连报告都没听,就能确定是他杀?”姜南说。

“那确实不能。”林桉屿默默地说。

“姜南,又欺负桉屿,找死是不是?”不知何时走近的孟岐让护犊子般说。

“没欺负,”姜南替自己解释,“我是让她提前想好理由诓江队,免得到时候又被骂。”

提起江队,孟岐让立即想起林桉屿昨天在媒体前面夸下的海口,她用手扶住林桉屿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桉屿,记住——昨天是局势所迫,是那群记者太难缠了,你才不小心说他杀。与你本意无关,知道吗?”

“嗯,”林桉屿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乖巧地应下来后才打算解释自己之前那么做的用意,“其实我……”

“打住,别其实,”孟岐让说,“保证你能继续呆在刑警队才是最重要的。”

林桉屿当场闭嘴,半响才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江队会赶我出刑警队?”

孟岐让和姜南很默契地用同一幅度点了下头:“嗯。”

林桉屿举饼保证:“昨天那事儿纯属意外,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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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刑警队一队办公室,林桉屿和孟岐让三人走进来的时候,几个刑警交谈案情交谈得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