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瞬间明白了柳喜乐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在上洲,长的美可以成为一张有用的底牌,但是在荒洲,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长的美成为了一种罪孽。
为什么日月楼能够成为日月城内最火的地方?
就是因为在荒洲这种地方,人们看不到希望,只能日复一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把希望寄托在酒肉林池中。
仿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心安,是一种麻痹自我的手段。
柳喜乐把自己打扮得脏兮兮,用过长的头发将面容遮挡住,这都是她保护自己的手段。
也正是因为这种手段,让她成功活了下去,虽然到处吃苦,也好比被人当成抹布。
三个人出了矿洞,外面传来了游街宴的热闹声音,日月楼内的人依旧很少。
柳喜乐看到这一幕,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被那群人发现,迟早有一天……
她藏在脏兮兮头发后面的眼睛闪了闪,里面藏着浓浓的血海深仇。
祝眠不知道柳喜乐的心中所想,只是低头对她说:“那个丹药你记得吃,按时服用的话,你身体内的暗伤一周之内就能转好。”
她的声音,将柳喜乐从回忆中抽出神来。
柳喜乐下意识地抬起手,触碰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放着丹药。
口中还残留着上等丹药的清香味,柳喜乐很不自然地将放在胸口上的手给收了回来,但这次,她小声地对祝眠说了一句:
“谢谢你。”
“没关系,举手之劳。”
“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柳喜乐抬头看向祝眠,“可是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你帮了我,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是我能够帮到你的,我肯定帮。”
她抛下这么一句话,就赶紧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