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祀绮衣偷偷看了倪兴文一眼,然后小小声回答,“因为我在跟弟弟一起寻宝。我想看看门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所以才……”
这话一出,倪兴文彻底愣了。
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要帮他隐瞒?
不过嘛……倪兴文也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至少他是不会被关祠堂了。
“你是说,你在和小二玩探险游戏,找到了这间小阁楼;然后为了想知道阁楼里藏着什么,所以就想烧掉这扇门,对吗?”
“是的大伯……”祀绮衣低着头抠着手指,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大伯,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贪玩了……”
“那好……大伯只问你一个问题。”
祀绮衣抬起了头。
“你的油是哪里来的?”
什么油?
祀绮衣的表情十分明显地一愣。
“这间阁楼在建造的时候,用的就全部都是防火的材料。没有引燃物的话,是根本不可能烧起来的。”
方伯居高临下地看着甚至还没一个油桶高的小女孩,“所以,你和小二是一人拎着两大桶油玩的探险游戏吗?”
“我、我……”
祀绮衣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到了最后,她像是自暴自弃一般,闭着眼睛扬起了脖子,“反正就是我放的火,大伯你惩罚我吧!”
旁边的应十二见状,十分上道地跟上了情绪。
他也跟着扬起了脖子,开始扯着嗓子干嚎,“大伯不要打姐姐,不要打姐姐呜呜哇哇……”
而他脖子上还没有愈合的伤痕,就这样十分自然地暴露在了方伯的眼前。
……原来是这样。
在看到伤痕的那一刻,方伯便知道两个小朋友为什么要说谎了。
——他们被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