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客气的话真的能对他说吗?
没等周惊寒回应,傅行深继续嘲讽:“大白天的在公司居然只穿了条内裤,下了班去市医院找裴渊拿点药行吗?”
唱晚:“”
周惊寒把搭在脑袋上的毛巾拿下来,严谨的反驳:“我穿的是运动裤。”
傅行深:“”
唱晚:“”
要不是此刻场合不对,她真的要憋不住笑出来了。
周惊寒也没料到唱晚会突然过来,他冲着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人说道:“你等会,我穿件衣服再出来。”
唱晚点点头,偷偷抬头望过去时,恰好看见他转身的背影。
他的后背遍布疤痕。
周惊寒再次出来时身上套了件白色短袖,半湿的头发蓬松凌乱,有那么几撮毛很不听话的翘在一边。
看上去少了几分成熟冷硬,多了几分轻狂不羁的少年气。
非常像那种高中时期坐在最后面,会坏笑着轻扯前排女生头发的男孩子。
周惊寒在办公桌后坐好,忽略傅行深,先问唱晚:“找我有事吗?”
唱晚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是干嘛的,她连忙举了举手里的文件,“我找梁特助,他不在自己办公室,严老师说如果没在他办公室看到人,就到你办公室里来找。”
“哦,这样。”周惊寒说,“我让他去楼下找财务核实报告去了,等会就过来,你先在这坐会吧。”
安排好唱晚,这才施施然看向傅行深,忽略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周惊寒挑眉,“合同呢?不是闹着要签字?”
傅行深把手里的文件扔给他,见他纯白的短袖被水汽沾湿,底下的腹肌若隐若现,轻嗤道:“行了别显摆了,几块腹肌而已,瞧你得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