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齐声应答的将士,拖着残败的身躯,浑身上下,不是伤就是血,但铁骨铮铮。

“杀!”

赵巍一声怒吼,策马向前冲。

他身后的将士,没有一个退缩的,哪怕只剩一只胳膊,哪怕只剩一条腿,能杀一个算一个!

草他大爷的!

可他们再烈的魂,也抵不住身体的残破。

而对方,完好无损,铁骑冲锋。

一场绝对力量悬殊的厮杀。

“赵家军!全军听令!”

“在!”

“赵家军!全军听令!”

“在!”

数万人的回答变成只有几千人的回答。

几千人的回答变成只有几百人的回答。

最后。

只剩下赵巍。

他坐在那战马之上,铠甲之下一双眼只剩下半只。

脚下是他的兵。

他举着那把沾满血的剑,“赵家军,全军听令!”

一声竭力的怒吼。

落下。

却无人应答。

片刻,只有他自己一声高亢,“在!”

一声吼,像是要刺穿天地。

他两腿打马,飞冲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