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无情无义的咸鱼。
陆渊根本不想想主意,只寄希望于狗蛋能够完完全全把这个人的事情处理好,不要影响了他平静的生活。
但凡他愿意动动脑子,刚刚就不会直接一枪让人闭嘴。
陆渊是个讲究效率的人,如果问题一定要他来解决,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解决好。除非问题可以推给别人……
“自信点。”陆渊认真地看向狗蛋,给予鼓励,“你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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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了解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
无论陆渊对狗蛋抱有怎么样的信任、多希望他能独立解决问题,第二天,陆渊还是收获了一只鼻青脸肿的狗蛋,和一个笑眯眯地跟在狗蛋后面的外地人。
“……”陆渊已经生出了不祥的预感,“这家伙怎么还在这儿?”
“装模作样。”狗蛋翻白眼,却牵到了伤口,疼得一咧嘴,“发生了什么你能不知道?隔二里地远打架你都能知道,你旁边的房子里打架你听不见?”
——祝绒家离陆渊的小店很远,而狗蛋的房子就在这附近。
但陆渊确实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没听见。
虽然,从面前两个人的形象,他完全推测得出事情的经过:两个人肯定是打了一架,狗蛋还没打过人家。
摇摇头,陆渊正准备解释,眼前却突然一暗。
外地人来到了柜台边。他比狗蛋还要高出一头,站在这里,完全挡住了棚顶微弱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