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担心白川是不是跟丢了,一回头就看见他虚虚拢在自己肩头的手掌。
“你是怕我被挤吗?”花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你也知道我的实力,他们不受伤就是万幸了。”
“……”白川叹气。
他都说了很难。
走进鳄鱼岛,花柠找到一位饲养员告知了她此行的目的。
昨天“洒金湖万里无鱼为哪般,被遗弃鳄鱼悲伤觅大餐”的新闻算是小小火了一把,热心市民花某的鹅蛋脸也上了镜。饲养员征求了上司同意,带着花柠进了喂养区。
刚来的鳄鱼会和原住民隔离一段时间,刚一走进喂养区,花柠就看见了一个单独水池里的愕然。
很显然,愕然见到她也是一愣,鱼如其名。
隔着一层栏杆,愕然忽然发出了像婴儿撒娇一样的“咕呜呜”声。作为猫妖,花柠能听懂他在用动物界的消音方式骂自己,可是这声音……真的很像和小朋友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被挠了痒痒,毫无杀伤力。
花柠:……
原来鳄鱼是这样叫的吗!和你的长相完全不符啊愕然丶!
饲养员为了保护游客人身安全,寸步不离她身边,花柠只能干听着愕然无能狂怒,根本找不到机会和他直接交流。
无奈之下,花柠微微颔首,落日一样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望向白川,眨了眨。
白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转而同饲养员了解鳄鱼情况去了。
花柠连忙蹲下,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亲亲,那这边呢是看到您有一条投诉,有什么事情希望您可以讲出来,我们妥善解决好吗?”
“不好!爷不爽,你也别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