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机会,”花柠蹲在手机后,单手托腮,笑眯眯看着他,“给你残害的生灵磕一千个响头,每一次都要听到‘咚’,每一次都要说句‘对不起我该死’。”
“好,好,我说!”杰克在地上摸索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然而,二人直接拉开了一段距离,杰克从晕倒的同伴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一刀扎进了田园犬的身体里,正中心脏!
他阴恻恻笑了起来,原本恐惧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撑起身子朝卷帘门撞去。
他想逃跑。
花柠垂眼,看着已经失去心跳的田园犬,握紧了猫爪。
如果没有这一刀,兴许……田园犬还能救活。
花柠垮着一张小猫脸,尾巴猛然变长,勾住杰克的脚踝,像蟒蛇一样不留余地向上缠绕,将他拖了回来。
再次逼着他跪在手机前,花柠一脸人畜无害,嘴角还勾着淡淡笑意,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你可千万别怪我喔。你看,你是在残害弱小,我也只是觉得你太弱小了欺负一下,还没残害呢。”
嗡嗡作响的冷气中,顶灯诡谲闪烁了一下,棚里忽而暗淡,花柠眼底的猩红又亮了起来。
她问:“想、活、吗?”
终于,杰克嘴唇无法控制地颤了颤,像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地。
花柠的视线默默往下移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