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原地待了许久,最终还是走向了微敞的门缝。
凌晨一点。
白川阖上心理学书籍,推开房门。
餐盘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是一只节约粮食的好猫猫。他侧目,看见了被闭紧的大门——看来,是花柠离开的时候顺手关的门。
白川叹气,这只小猫果然还是走了。
他走到餐边柜,正准备关上亮了一夜的客厅灯,突然敏锐地发现了角落里一抹本不属于这里的三花色。
漂亮的长毛三花蜷缩成一团,下巴轻轻靠着白白净净的后脚,手手和尾巴都向里卷起,仿佛在怀中藏匿了一柄匕首,随时准备醒来反击。只是均匀的呼吸暴露了她,明明已经沉入甜甜的梦乡,偶尔像做了噩梦似的轻轻颤抖。
面对这样的小猫,白川能忍住撸一把的冲动,已经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两脚兽了。
他的脚步放得更轻,默默拉上窗帘,关上最后一盏灯。
他不愿意惊醒花柠。
隔着几米距离,白川遥遥望着她起伏的身影,垂下眼睑:“几千年了,偶尔……你也信任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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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花柠被一股湿哒哒的触感惊醒。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就看见一条粉嫩嫩肉乎乎的大舌头在她脸上电风扇旋转:“……福贵,请停止你冒昧的行为。”
福贵围着她屁颠屁颠撒着欢:“不是都说猫每天只深睡两三个小时吗,你都像死猪一样睡八个小时啦!”
干什么干什么,小猫每天996还不能睡个懒觉啦!
花柠用爪子推开福贵热情的脸庞:“白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