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花柠就听见老熟人的声音:“柠柠!你小主人也不要你啦?!”
“我哪来的主人!”
“呜呜,好可怜!”
“……福贵,揍你了喔。”
白川把花柠放在桌上,取来一个药箱。他带上□□手套,用镊子捻出一枚酒精棉球,轻轻擦拭干净已经结痂的血污。
“呜——”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花柠疼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就要逃跑。
白川拧开一盒羊奶冻摆在花柠的面前,她呜咽着,狼吞虎咽转移注意力。
花柠的毛发实在太过蓬松,伤口藏在柔顺的尾巴里,难以清理创口。他犹豫片刻,拿着电动剃毛器问:“可以剃一点尾巴毛么?”
剃毛?!
她辛辛苦苦养了几千年的毛,怎么能随便剃!
花柠挣扎着喵了几声:“不可以不可以!给猫猫剃毛,跟让你出门裸//奔有什么区别!”
白川:“……”
他默默收起了剃毛器,仔仔细细扒拉着尾巴清创。
“要上双氧水了,忍一忍。”白川的指腹很温暖,一边揉捏着花柠的下巴安抚,一边用双氧水冲洗伤口。干净的棉球吸走剩余的液体,露出一排黑洞洞的牙印。白川抹上消炎药膏,捆了一圈灭菌纱布。
松开压制着花柠的力道,白川摸摸她的猫头:“好了,很乖。”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