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检结果也证实是良性的,理论上就不用放化疗,恢复起来也比较快。
梁文华下午六点过才醒过来,意识也不算特别清晰,虽然护士来巡过说是一切正常,但母女俩始终还是悬着一颗心。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梁青臾才想起看了看手机,徐陆一整天都没有发消息来。她想起临出门时的模样,想起他昨夜一言不发,满是氤氲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安。
梁文华睡下后,她陪着周晓红吃了些东西便借口传文件回了趟家。
输完密码,打开门,楼道里的光像一束剑刺进漆黑的屋子。
她看了一眼玄关那盏原本从来都不关的灯,就知道这里不会再有人等她回来了。
屋子里的东西和她出门前差不多,徐陆昨天说不带走的东西也都还在那儿放着。衣柜里还剩一小半,书架上满满地都在,就好像他真的还会回来那样。
书桌前放着她在版画展上买的复刻明信片,翻过来写着两排字。
——向前看,都会好起来的。
过去这是她常对他说的,如今成了他最后留给她的话。
高考成绩出来后,徐瑶跟着肖硕博来医院探望了梁文华。周晓红也知道是肖硕博帮忙搭线做的这手术,但究竟不熟,只能热情地给他削水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惨不忍睹的成绩。
徐瑶看了一眼肖硕博,让他老老实实地待着,关上病房门在门口挨着梁青臾坐下。她考完想找徐陆庆祝才知道他已经去了新加坡,气得五六天没再搭理他。
前两日徐陆打电话来问她成绩和报志愿的事,两人又吵了一架,她才知道徐陆应下了徐刚那笔欠款的事,还嘱咐她不要告诉梁青臾,她立马警钟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