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完他们买了城际票回老家,之前的墓地是十几年前买的,现在已经只有一个山头外的二期才有位置了。二期陵园地势比一期更高些,这样也不算违了妈妈当年的心愿,她不想再看见那个男人。
梁青臾提前跟家里说了这件事,回到家,老两口也默契地没有多问什么。
晚饭后她拉着徐陆出去走了走,回来时在家属院外的水果店买了些橘子,徐陆去排队称重,梁青臾追着隔壁面馆的小橘猫进了家属院。
“这不是青臾吗?怎么回来啦?”院子里几个婆婆坐着闲聊,各自带着的孙子孙女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回来办点事。”梁青臾笑了笑,都是周晓红的老同事,名字叫不上,但都眼熟。
寒暄了几句,其中一个婆婆便忍不住问道:“你男朋友那事解决了吗?”
梁青臾一怔:“什么事?”
“哎呦,就是上回来你家闹的那家人啊。要死要活的,警察和居委会的都来了呀。我跟你说啊,这种人千万别搭理,缠上了,可不好甩掉。”
梁青臾很快明白过来她们说的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就国庆后呀,晓红没跟你说?”
坐旁边稍胖些的婆婆一看梁青臾的表情就差不多猜到了,连忙打圆场:“老梁他们估计也是怕你担心才没跟你说。”
“被这种事缠上,很难脱得了身的。”话头一旦打开了,就很难收得住,另一个婆婆也忍不住开口,“而且我听说,那男孩子的爸爸是进去了?你们要是结婚的话,这以后影响孩子考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