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伯发消息了,他们很快就来。”徐陆说着,起身拉着梁青臾就往外走。
她只能回头朝徐永强勉强笑了笑,顺手关上了门。
走出医院,徐陆缓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梁青臾也拿不准他到底是把情绪藏得更深了,还是真就演技有那么好。
不过周晓红和梁文华的演技倒的确很自然,从梁青臾他们进家门开始,一下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热情地招呼着徐陆。晚饭时,梁青臾默默刨着碗里的饭,有些沮丧这一桌四个人,竟然只有她最难出戏。
但晚上徐陆去洗澡时,周晓红还是把梁青臾叫到了卧室里。
“你和小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周晓红看了看虚掩的房门,门缝外,梁文华正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就好像是给她放风一样。
“什么打算啊,不是这么快就要催婚吧?”梁青臾在家里说话很直接,对催婚的事更是一贯敷衍。
周晓红叹了口气:“真要催你还等到现在吗?小徐呢,是个好孩子,但他这个家庭情况确实有些特殊,妈妈就是想问你,是不是想清楚了?”
梁青臾皱眉,徐陆家的事她没有跟家里说得很清楚,只说父母离异,母亲过世早,现在有个马上读大学的妹妹。
“你怎么知道的?”
周晓红也不绕弯子:“我们这小地方,能有多难打听。以前教你们物理的陈老师,他老婆的表姐就跟小徐他们家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他们家那事吧,动静也不算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