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开始听别人嚼舌根说徐瑶家的事时,就像被戳中了自己隐秘的心事。他也就是比徐瑶的运气好一点,他们是一样的。
学校放了假,教室和宿舍都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人暴躁,一连跪了十局,本就难顶的心态更加崩溃了。
楼下院子里传来嘎吱地一声,是大门口那生了锈的老铁门。
想着可能是住校的提前回来了,肖硕博走到窗边,看见是徐瑶提着箱子往教学楼这边走。刚要挥挥手喊一声,却看见有个戴墨镜的女人跟在徐瑶后面。
徐瑶前两天连熬了 30 多个小时,只睡了一小会儿,就去徐陆那接受知识的冲刷了。
从昨天讲到今天,实在是熬不动了,借口要回学校补作业才溜了出来。徐陆有梁青臾家的密码,她怕他真的会去查岗,索性打算来宿舍蹭个床位睡。
“瑶瑶。”
她刚要进门,身后有人喊她,熟悉的声线让她积攒了几天几夜的睡意瞬间全无。
“瑶瑶,是妈妈。”
徐瑶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取下墨镜,一脸微笑地上前想拉她的手。
“别碰我。”她下意识地甩开,警惕地盯着对方。“你回来干什么?不怕被讨债的抓走吗?”
方玲知道徐瑶不会给她好脸色,从她赶走徐陆母子,如愿当上徐夫人开始,徐瑶就没有再叫过她妈妈。当初她大着肚子上门逼宫都带着徐瑶,逼着几岁的小女孩被迫早熟,母女俩的情分早就荡然无存了。
在徐瑶看来,若不是那个弟弟死得早,就算徐永强生意没有垮,她这个拖油瓶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