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他们说这里气温太低,而且是冻土带,如果一个人死后埋在地下,很多年也不会腐化,所以当一个人要死掉的时候,就会离开冰岛。”
“没有这种说法。”苏言直接说,“冻土的确挖不深,所以他们会把遗体放在地上,再用草皮泥土覆盖。”
“可是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
“地貌气候不一样。”苏言想了想,尽量用了正面的词汇,“一片一片隆起的草皮像波浪一样,很安详。”
林乐然哑然失笑:“苏言,你根本不会安慰人。”
“嗯,那我应该怎么说?”
林乐然干笑两声,硬邦邦地说:“收人鱼不如教人鱼。”
他是故意这样说的,苏言竟然理解了他带着任性的幽默,没有计较,而是说:“好,那你教一下我方法。”
“安慰人还要方法?”林乐然淡淡道,“把自己和对方互换,体会一下对方的心情,尝试着理解,找一找共同点,做一些事情,让对方高兴起来。”
“就这样?”
“嗯。”
苏言听后沉默,似乎在思考,林乐然恢复了看向窗外的姿势,看逐渐开始稀少的建筑,和越来越锦绣的自然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