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俪语深吸一口气,吞下一万句更脏的话,转而笑了:“好,你非要这样,那我也这样,放狠话嘛,谁不会呢?阿青,做买卖的有一条忌讳,叫做别把人逼上绝路,你爹肯定教过你,你忘了?那我今天再教你一遍,你动我妹妹一点心思,我弄死你全家!”
“何必这样。”杨煜青深看她一眼,放了手,“我知道她是你妹妹,会有分寸的,你总是把我想的薄情寡义,还有,别在我面前提我父亲。”
“会有分寸。”陈俪语尖刻地笑了,“你杨煜青是什么人,上帝吗?什么事都尽在掌控中是吗?你能保证吗?!你想利用她还不让人戳穿,做得说不得,我最恶心你这副样子!”
她看着他面色不动,更想发疯,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凿得更深、更无所顾忌:“别提他?为什么不提?搞自己亲爹的女人是不是很爽啊?别告诉我是我勾引的你,真好笑!脑子就算长在下半身难道没长腿吗?离我远点会不会!”
“够了!”一贯自持的面具终于破开裂缝,继而被撕得粉碎,杨煜青掐着陈俪语的脖子摁在墙上,整个人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皮肉紧贴着,她哪里都逃不开,即使死死咬牙也无法自控地、生理性的轻颤着。
而他,在她耳边,低声地、缓慢地警告着。
“闹也要有个限度,你心里也很清楚,你能留在杨家,能这么张扬跋扈,是因为我,别他妈再惹我了,老头不会管你的。”他诡异地、深沉地冷笑了一声,“小妈,只有我在乎你。”
陈俪语低声暗骂:“变态。”
他掰正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另一只手摘掉自己的眼镜,淡淡道:“小点声,你妹妹还在外面。”
在杨煜青吻上来之前,陈俪语盯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我什么都不是,但我说的也是真的,我们这种人,最不值钱的就是命,可你们不一样,杨总,有命挣没命花,这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