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再是一无所有的小老鼠了,她有了可以努力的方向,和一个足以能够撬动大象的,小小支点。
泰阳和永利之间的交易结构做的很单纯,基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股权的模式,李营拿了款立刻跑到了香港,但香港是百乐林家布局颇深的地方,林州行的母亲曾经在香港疗养多年,交际甚广,资源维护的很好,李营如果有其他动向,他们立刻就能获知。
杨煜青因此放心留在边海,他也的确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匿名举报信已经递到了该递的办公桌上,鄢识峰已经被秘密停职调查,该消息内部知晓,没有对民众公开,只有调查结果确定,才会有下一步行动。
所以,这并不是胜利的集结号,这是冲锋号,这只是一个开始。
g7 等地块拍出的款项,一直未能上缴到财政,几次拍卖之后,局里也没有收取拍卖行应交的相关费用,这条线索已经被查实,但如何和鄢识峰本人实际对应,却没有直接证据。
录音只能令事件进入调查流程,只有寻求到资金异常流入流出的直接证据,梳理出相关人员关联,才算证据链齐全。
当然,还可以从另外一个层面入手,生活作风重大违纪,在这个层面,他们遇到的问题是——林乐然消失了。
调查组有他们的工作逻辑,但是杨煜青更希望此事能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他们和调查组派来的对接人也秘密见过几次,对方虽未透露,但能看出进展缓慢,鄢识峰多年来小心谨慎,难抓破绽,而此时,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小姑娘,却语出惊人。
“我知道林乐然在哪里。”
但这还没完,陈墨然还有下半句,她又说:“我知道录音的上半段在谁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