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革的目光长久地停在安玉唯身上。
陆子都神情哀伤,但该说的话都说过后,再出声似乎有些多余。
孙望庭愁眉紧锁,仍然无法接受自己亲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纪莫邀与温嫏嬛立在众人后方,远远望着笼罩在棺椁周围的青烟。
“前辈真的不打算出来?”嫏嬛细声问道。
“我作为晚辈,没必要让一个老人家做难堪的事情。我还让天王单独给师父送了一封密信,让他也暂时置身事外。待结束之后,再来素装山陪师伯渡过难关。”
“这样一来,所有重担就都落在你肩上了。”
“没事,这不是还有你陪着我吗?”
嫏嬛没作声。她肃然而立,眼中满是苍凉——或决绝,或无情,或悲怆,或三者皆有,或三者皆无。她也不知自己此刻内心是何滋味,只知自己有责任为高知命报仇雪恨。她想问真凶为何要将自己逼到这一步,但她觉得自己永远也问不出口。
日落西山,众人用过晚饭后,又再度回到灵堂。
山风冷涩,莲池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