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定在观察着窗外,不让窗户上起雾,是因为不想被注意到房间里有人?所以那个人是在观察窗外的人。
窗外有谁?
尧七七下意识抬眼去看,却见符尘站在院子里,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那个人在看符尘?!
不对,不对。那个人看不见自己,怎么可能看到符尘?她眯着眼睛再次看向院子,想从中找到一星半点儿踪迹,但除了抱着手机的符尘,她看不到其他。
过了一会儿,门发出轻微响动,脚印消失了。
尧七七拾起土豆堆上的牛角,跟了出去,无视了符尘的问好,低着头追寻脚印,但一无所获。
本来在房间里的痕迹就十分细微,如果不是她刻意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也难以发觉。现在人走出房门了,范围一下子变大,她就追寻不到了。
她有点头疼,眼睛充血一样灼烫,走到符尘身边时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符尘一把扶住她,抓住她手腕的指尖一顿,惊骇地摸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尧七七站稳,自己也觉得身体不对路。肌肉在抽疼,打寒颤,牙关不自觉就死死咬合。
眼球烫得令她害怕,怕那两颗珠子就这样在眼眶里融化,化成热乎乎的粘稠浓汤。也许和奶油蘑菇汤一样的质感,顺着眼角往外涌,而还没完全融化的组织和神经就是汤里的奶皮,一条一条的。
她胃部痉挛,将那诡异的幻想从脑子里抛去,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避免去过度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幻想。
“你应该休息。”符尘眉头紧锁,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尧七七摇头,褚一璇还在外面不知道哪里躲着,她必须杀死褚一璇。
她来应灵山就是为了验证一件事,那就是怪物是否能被正常杀死。事实证明可以,怪物除了行为上的细微异常和偶尔爆发出的超高速行动力外,脆弱的和人类没有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