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符尘闷声开口,“要么这个考场里有两个我们,要么又和时间线有关系,这是我们的未来。”
他说了又觉得不对:“可如果是未来的话,他们应该知道这通电话是我们打的,不该这样回应……”
或者不知道。尧七七在心里补充。
她下意识摸了摸腿,如果他们一觉醒来会忘掉前一天发生的事,那就不会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的。
但她没有说,在搞清楚自己昨天为什么写下这行字之前,她不会相信眼前的人,哪怕他目前为止没有丝毫破绽。
“去拍照的地方看看吧。”她眼神又落在远处的佛像身上,迈步顺着小路向前去。
两人走了大约半小时,才远远瞧见山脚下的一个佛堂,朱红色的院墙略显斑驳,但香火旺盛,离得还远就能看到不少香客。
香客虔诚,从望不见头的狭长甬道就开始跪拜,一步一叩首走到庙门口,从旁边的矮门处领了香,再膝行进入内院。
尧七七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也不是没有准备步行进入的游客,但都被矮门里的人叫停,似乎是指了一个观光的方向,才转了个身离开了。
这不合常理,无论道家佛家的寺庙,都没有只膝行进入的规矩。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心怀警惕不愿说话,一个本就是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性格,便都沉闷着观望,对了个眼神,又无声无息往下走去。
走近甬道,尧七七这才注意到那些香客的不同寻常。
一般磕长头跪拜的,要么是遇到事情走投无路,要么是心中虔诚脱离世俗,无论前者还是后者,眼神中都有平和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