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七七从小就在武馆里哄小孩,个子又高,纵然与他们同龄,也是他们心中的大姐姐,谁都想当她的跟屁虫。
符尘瘦弱,没安全感,跟尧七七寸步不离,尚星不爽,就明里暗里挤兑他,说他动作不标准,出拳没力气。
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七七姐姐,你看他一点儿都不听话,不像我,我最听七七姐姐的话了”。
每到这之后,符尘就气的要揍她,最后当然是反过来被她按在地上揪脸拧耳朵。
曾经那些无忧无虑的美好瞬间又都鲜活起来,羽毛一样拖着她,轻飘飘的。
见尧七七笑了,尚星又乐颠颠凑近几分,那些腻乎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砸,听得尧七七一身一身起鸡皮疙瘩。
“得了得了,平时少吃点糖吧。”尧七七穿进食堂大门,抽出手来投降,“说出来的话都叫人牙疼。”
尚星立时装哭:“跟人家好的时候叫人家小星星,不跟人家好了就说人家惹你牙疼!”
周围人看尧七七的眼神都变了,三分惊恐三分探究四分对始乱终弃的鄙夷,个个儿都是饼状图。
这么一闹下来,尧七七刚刚还沉闷烦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步伐也轻快许多。
食堂二楼已经有不少人了。临近毕业,学生们也不再压抑,有富裕的积分都挥霍起来,平常门可罗雀的二楼,今天居然占了个半满。
苏甜他们正站在一个圆桌旁边,人群挤了两三层,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争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