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
刚才说这个小区售价是多少?十万一平。
楼下那家的户型是裴怀秋这户的对面,至少一百七十个平方,不算公摊面积。
“楼下那家男人,是不是也在这个小区的工地上做过工?”尧七七立刻追问。
男人傻眼,失声叫出来:“你怎么知道?!”
“他是开渣土车的。”
尧七七站起身来,目光咄咄逼人,一脚踩在男人的腿上。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萦绕着一股死气,但没有灵魂跟着他,可尧七七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你把谁卖给明光打生桩了?”
男人叫不出声来,他瞠目结舌看着尧七七,疼痛于他仿佛已经无关紧要。
他只恐惧地盯着尧七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可庄如意看到他脊背后长出的数条手臂,正在伸展着朝尧七七扑来。它们掐住尧七七的脖子,攥着刀子往尧七七眼球上扎,恐惧催生出的杀欲,疯狂滋生。
于是庄如意明白,尧七七问到点子上了。
他不敢说,也不敢不说,他直觉尧七七和庄如意真敢杀了他,不计后果。可他也知道,说出来后,他也是个死。
他泪流满面,庄如意脊背后的一个人影却突然挣扎起来,在尧七七和庄如意的注视下,伸出一双大手,焦急地叫着。
尧七七是听不到他的声音的,但从他的口型中,还是看出了他的呼喊:
“弟,弟,不哭!哥不疼,哥不疼!”
凝望中,那个灵魂找回了自己的面容,和男人七八分相似的脸焦急地皱着,眼神透着过于稚嫩的澄澈。